2008年10月10日 星期五

聽完五月天新歌,補交一首後青春期的詩。


距離“後青春”期已經好遙遠了,但是因為工作的關係,我的身邊總是圍繞很青春的人,有的人正青春,除了祈求上天保佑順利畢業外,大都重度陷入網路電玩的奇想世界,似乎想盡辦法抽離現實就比較快樂,另一種就是後青春的人,他們開始慢慢感覺到“活著”並不是一個人的事,於是出現該做些什麼、或建立人生夢想的念頭,這些蠢蠢欲動的要真的啟動並不容易,光是找尋到確定就需要一些時間,尤其面臨現今的局勢難度更高,沒有過人的堅定意志往往就被迷惘與失落纏繞,沒有人教我們如何面對這樣尷尬處境,全憑親自體驗才能鍛鍊青春,讓它越磨越光亮。

那年我剛從世新畢業,雖然學的是攝影但一直熱衷流行音樂,於是我寫了一封文情並茂的自我推薦信函寄給當時國內最大的兩家唱片公司飛碟與滾石,表明自己為了靠近流行音樂做什麼都好,沒想到一個禮拜就接到飛碟雜誌的總編輯姐姐來電,只是興奮的心情不到五分鐘,她說有一間與飛碟長期合作的攝影工作室剛好缺助理,問我有沒有興趣去那裡上班?因為這位姐姐口氣超好人又誠懇,再加上多少也跟唱片有關的公司,我立刻答應了,於是我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就變成攝影助理。

每天扛著攝影燈爬上爬下成為家常便飯,我還要搬攝影器材、製作道具、買便當、請款、跑銀行、打掃等什麼事都要做,加上假日經常要上工,所以幾乎沒有自己的生活,一到休假就昏睡更別說什麼約會談戀愛了,雖然當時薪水不高但每次歌手來拍封面時我就很興奮,因為那一刻我距離流行音樂是最近的,那段時間我也真實的看到歌手在包裝前後的差異,見識到娛樂業果然是築夢一場,螢幕前閃耀目光的天后是靠許多人、許多錢精心堆疊出來的。當時的我曾有一個夢想,就是進入唱片公司參與一張很棒的專輯就心滿意足了,在我的書架上有長長兩排的卡帶,一排印有滾石LOGO的羅大佑、潘越雲、黃韻玲、李宗盛、陳昇等專輯,另一排則是飛碟LOGO的黃鶯鶯、蘇芮、王傑、蔡琴等歌手專輯,我其實沒有想太多,以為只要順著目前的軌道,就能追尋到學生時代夢寐以求的音樂國度,沒想到攝影工作室突然發生狀況,老闆打算長期休息,於是我被迫脫離了這條軌道。

不過我沒死心,我努力應徵到一家專門翻唱西洋舞曲的小型唱片公司擔任美術設計,它們的NON-STOP 、流行45翻唱合輯賣的超好,我雖然是平面設計但還要負責印務,無論烈日或下雨,都要騎著那破舊的50CC小綿羊去裁切廠載標紙回公司。還記得有一次遇到颱風前夕,我騎著車載著兩大箱印刷品,突然一陣風雨把我的隱形眼鏡狠狠吹掉,全身從外衣濕到內衣又在一片視線朦朧下,以時速20龜步向前行,當下的我耳邊只剩風聲,以及無以名壯的沮喪與失落在心中流動,我問著自己:『我的明天會不會更好?』

那段時間因為距離學生時代還不遠,偶而還會有所謂同學會,同班女學生都是秀氣的淑女套裝出席,我則是牛仔褲搭一件T-SHIRT,因為各自在不同領域,談話時往往不知道從哪說起,曾經令人稱羨的班對也分手了,有一種奇妙競爭與氣氛逐漸讓彼此變的陌生,原來這才是學生時代的正式告別,提醒著我們正走在後青春的路上,帶著一點不甘心、一點熱血,走向不確定的未來。

還記的是午休時間,我校對完設計稿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剛收到的《滾石雜誌》,突然,我接到來自滾石唱片的一通面試電話,我的人生開始有了不同的風景,就在那一年我也真的開始參與歌手的專輯,從一個寫文案的小執行企劃開始……。

昨晚看到五月天的新歌《出頭天》MV,那段什麼都填不滿的後青春,再度逼真了起來。(圖片轉貼自網路)



◎五月天《出頭天》 詞曲/阿信

在我的天頂 甘有人會看見 看到我不甘願這樣過一生在我的一生
我甘願來相信 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的春天
在我的天頂 大雨落不停 也不能改變到我的固執
永遠等待 那一日 咱可以出頭天 人生不怕風浪 只怕自己沒志氣
那一日 咱可以出頭天 我盼望的日子 會真快 來到我身邊
在我的天頂 甘有人在保佑 怎樣我常常摔的頭殼流血
血乾會結痂 失敗也不失志 成功是咱自己看自己得起
飄浪的日子 等待著時機 我不信命運會這麼無情
永遠等待 那一日 咱可以出頭天 人生不怕風浪 只怕自己沒志氣
那一日 咱可以出頭天
我盼望的日子 會真快 來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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